魅's profile南山之青丘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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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30

    变态

     
      超爱豪斯这个老变态。周末万岁。我喜欢thirteen。
     
      栀子花冬天也会开,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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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乱拱同学喜欢的那个故事:
     
      洋葱,胡萝卜和西红柿,
      不相信世界上有南瓜这种东西。
      它们认为那是一种空想。
      南瓜不说话,
      默默地成长着。
     
      看来在这个问题上,我是洋葱一种,认为栀子一年开两季十分变态。
     
      今天在office复印东西的时候,一位女同学柔声细语向一位男同学打听从沙田到机场怎么走,足足半个多钟头,每隔五分钟,就会听见一句,哦,不行,我一定会迷路的,哦,我肯定找不到。温柔缱绻,西子捧心。我们系盛产美女,该MM我之前见过几次,是属于随时随地知道自己有多美的那一种。非常诧异,这位男同学居然能不屈不挠地扛下来,要是换了我,骨头也酥了心也麻了,刀山火海也得陪着走一遭。不过我也得检讨自己实在不厚道,无聊的复印过程中,享受这种聆听的乐趣却不知感恩,不但心里笑,脸上也似乎颇有笑意。关于找路这样严肃而重大的事件,郑重对待,是对的。
      
      呵呵,今天和慧MM吃饭,心里真欢喜。她见我亦觉放心,因为真的好多了。每次路过联合那丛栀子,我们都会彼此想念,以为整个校园就只我们两个会关心栀子花开落。
     
     

    难道

     
      难道我们非得摆出女革命者的英勇姿态,跃马扬鞭一脚踏在旧日不堪的尸骸上,才算是正确而卓然有效地面对人生吗?
     
      且让我在枯井烂泥里呆一会儿吧。请相信,如果我不是天生癞蛤蟆,早晚也会爬出来的。
     
     
      昨晚心情大好,给某人打了个电话,结果被魏督同学教育了好几个小时,一时脑热,写了以上句子。其实我也想光风霁月一片清朗啊,我也想人生的风尘仆仆从此绝口不提啊,然而经过这几个月,我发现自己并非珠蚌体质,心里别扭着非但硌不出珍珠来,还闹精神抑郁。与其如此,不如伧俗一点,又不是杀人放火。
     
      又及,我对魏督同学说,有个问题,当年没有问,后来也一直没问,现在问问应该不要紧了吧。他说你问吧。其实是最平常不过的,我暗自觉得很调皮,就敲,遥遥很美吧。魏督同学说,我当然觉得她很美,云云。最后说,不过我现在觉得我老婆和女儿最美了。我嘿嘿一笑,他说,真的,我说,相信。怎么能不相信呢,要是男人们都只记得初恋的好,像我们这种将来怎么混啊。
     
      又及,姚MM因为一向念英文版的哈利波特,很多名词不知道这里的翻译,又决心俏皮一下,于是管魁地奇叫遛遛球,实在是令我大为倾倒,大为倾倒!!
      又及,死亡圣器这集里面,罗恩居然有一次对赫敏说,你真是太有才了!!
     
    November 29

    念佛

     
      下午忽然发现昨天在图书馆借的一本图录不见了,心脏一阵抽搐。在家里翻箱倒柜,不果。蹲在地上仔细回想,从图书馆出来,就上了校巴,然后转火车,然后去了速食店,肉铺,水果摊,假使一路找过去,也机率渺茫。
     
      对我目前来说很重要的图录,不是罚钱的问题,是资料的问题和时间的问题。
     
      这一惊非同小可,心里拔凉拔凉的。偏偏手边事情没有结束,被迫坐在电脑面前动弹不得,只感觉手心脚心不断沁出冷汗。把每个细节都列在一张纸上,排出两个重点,要不是丢在图书馆,要不是丢在校巴上,于是心下稍安,决心干完手里的活先。
     
      五点钟的时候查询,那本书还在我的借书记录里,说明确实借了这本书。到了六点半,临出门前再查,显示不在我的记录了,赶紧又查馆藏记录,居然在馆。书回去了!!天哪,太神奇了吧。我是不是得吃斋念佛。
     
      太幸运了,一个小时前,我还哆哆嗦嗦地想,我也没干啥坏事啊?没干啥坏事啊……
     
    November 28

    最近

     
      天文台的网站坏掉之后,便不晓得外面气温几多。总归有人穿棉袄,有人穿短裤。发觉光脚出门,一次比一次冷,好像应该穿袜子和鞋了。把脚上的银链郑重其事除下来,等明年夏天再戴上。一晃居然快十二月了,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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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晚上在家附近散步,草木摇落,城市发出巨大的呼吸声,像是一匹蛰在荒野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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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不下去,睡觉

     
      听了整晚色戒的原声音乐,很喜欢王佳芝的主旋律,鲜亮忧伤,迷惘深情。应该是钢琴和弦乐配合的效果吧,散乱的琴键缓慢敲落,像极了佳芝茫然态度,而提琴声音绵密深重,那样肆意宣泄不可抗拒。明明是幻觉,却真切得怦然心跳。
     
      佳芝内向,韶华盛极时,也是温柔恬静姿态,之后离乱苦难,一桩一件填充和压迫内心,到唱《天涯歌女》时,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眼里闪过的悲凉光芒几乎有四十岁的沧桑。这是她和易先生最接近的一刻,无论是年纪,还是情绪。乱世里一切都是奢求,能抓住片刻确凿无疑,便已算奇迹。他和她饱受同一个世道的折磨,在那个瞬间,都以为彼此交托的这点安慰,仿佛世界尽头唯一的寂静角落。
     
    November 27

    呜呜

     
      我亲爱的多比死了,呜呜,我也不要活了……
     
      如果魔法的江湖,也如此冰凉,我还眷恋它什么。亲爱的女士,我不需要激励,不需要教育,只需要一点安慰。亲爱的女士,如果我们可以回到七年前,借来炉火边那点单纯。如果,财富带来的,不仅仅是幻灭。
     
     
    November 26

    痴情

     
      money版上有个人发帖说,
     
      一只股票可以从4万文跌到落4千几
      我都唔放
      我系唔系傻左?
      郁闷啊
     
      后面有一位跟贴说,

      你可以把这段发给那个QQ上的MM
      以表你是个多么痴情的人  
     

     

    荣誉感

     
      每次妈妈一来,我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必然乾坤大挪移,墙脚箱底,绝无遗漏。十几年前我的反应是愤怒和争吵,十几年后我觉得与其苛求别人不如逗趣自己,勉力认识其合理性,把玻璃台上摆放的杯子全部收起来,是为了避免碰落,把所有的厨房用具调换位置是为了适合她的使用习惯。当然,理性解释不了所有的问题,比如,同一根钢架上搁着的两块毛巾,为什么也要掉换位置呢,洗手间里几本闲书,摞整齐之后为啥也要上下更迭呢。这真是一片奇异的,随时变化的,时空。
     
      但是,仍旧有些事情。餐桌上所有的书、复印文章和文具全都被不客气地请到了客厅窗台,腾出空间从早到晚摆着盘子碗,天天岁朝清供。在我电脑硬件极其脆弱的情况下,一意孤行地把主机使劲往里推,认为突出部分有碍观瞻,直到十秒钟后电脑啪嗒一声,黑屏歇菜。
     
      考虑到这些状况,决心培养她老人家对我们研究工作的荣誉感。于是,下午母亲大人去听了中国古代史权威许倬云教授的讲座。一路上,妈妈兴高采烈地嚷嚷,乌龟吃大麦,乌龟吃大麦。到得会场,喝橙汁,吃点心,一样不拉,再昏昏欲睡一个半钟头,最后圆满结束。
     
      讲座本身乏善可陈,只两桩好玩处。一桩是,许从西周开始讲,声称,这是我的朝代。倒是够牛×,倒是也貌似不假。战国史是杨宽的好,西周史没有特别好的,数数只得到许倬云。老了能有这样时刻,也挺得意,一个属于自己的朝代。再过几十年,西周会归谁呢,本来z师兄痴迷西周年代学,天分和才能是很高,但他性格诡谲轻浮,望之不似人君,最爱当天下第二小心眼,完全不耻老迈气度。另一桩,许言之凿凿,说汉代的五铢信用最好,整朝钱币大小轻重如出一辙,绝无变化,这就好玩了,照此办理,我们的钱币鉴定是白学了。
     
      五年前,我们历史系全系师生密密麻麻挤在知行楼听许倬云讲座,一时盛况无两,大有呼儿挈女架势,中古史的H老师进来时,同科室L老师疾呼,H,昨天晚上你家的猫和我家的猫在路上打起来啦。历历在目。尤言在耳。NND,我怎么尽记得这些不靠谱的细节!
     
     
     
     
    November 25

    掷地有声

     
      颐叶同学发了篇杯水主义的闲文给我看,里面有句:
     
      “20年代初,很多青年革命者用“资产阶级道德”指责那些不愿和自己上床的异性。由于避孕措施的缺乏,很多象热尼娅这样的女青年都在胡里胡涂中怀孕,然后去堕胎,而她们的男伴却什麽责任都不用承担。”
     
      抄给颐叶同学,敲字说:这是多么令男青年们向往的时代啊。颐叶同学迅速敲了一句:切,那是糊涂蛋男青年才向往的时代呢。我说,认识你这么久,这可是你最掷地有声的一句话了。
     
      又及,整篇文章最好的是最后两段:
     
      柯伦泰没有想到,在斯大林的天平上,保留她这个苏维埃政权的花瓶,还是重于在死刑名单上增加一个叛徒和间谍。可以想象,当每一次柯伦泰从莫斯科平安无事地回到斯德哥尔摩时,她都会加倍珍惜这莫名其妙的生还所带给自己的每一天。
      到了今天不知明天的时候,妇女解放、两性真正的爱和新妇女等等理想,恐怕早就成了恍若隔世的呓语了。连生存权都没有保障的时候,其他一切人权确实都是空话。
     
      又及,我不小心把八卦帖子误删了,金、璐、镜子同学莫怪。

     

    忽然

     
      下午忽然一阵委屈,直别扭到火车站。心里很是怆然。
     
      出站口恰好摆了某珠宝公司的清仓货架,仿真首饰打一折,登时精神一振,投入热火朝天的抢购中。
     
      特别搞了条疯狂的石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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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4

    一个集体记忆的事件

     
      朱令案真是年年有人问,年年没结果。
     
      其惨烈可以拍电影,其复杂可以拍电视剧。奇在,所有真正匪夷所思的剧情,都发生在诊断确认、毒素排出之后。主要角色是你的同学,大学同学,高中同学,以及后来一批又一批你从不认识也不可能再认识的年轻学生们。粉墨登场。除了你自己,你,只能是串场时闪回的那个身影。
     
      不管怎样,每次看见朱令案再翻出,都会觉得,黑暗至深,以及,一小片光辉。
     

    江湖

     
      看完阿兹卡班的囚徒那年,我开始声称自己是哈利波特迷。日子如常流过,魔法的江湖不曾改变,而我终于发觉,这两年在读哈利波特新书的时候,已然根本不关心情节,只需索能够追寻旧日荣光的一点细节和碎片而已。比如,哈利回忆到,邓布利多校长说,照魔镜的时候,看见自己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袜。读到这句,我的心就安定了,这还是从前的江湖,我们的江湖。
     
      哈利对敌时尽整那些没用的咒语,什么除你武器,障碍重重,而书里强调了又强调伏地魔的黑暗和邪恶,对于这样的坏蛋,干嘛不直接使用索命咒呢?这卷开头也是,双方都没有用索命咒,不解。后来哈利很快就给了解释,说不应该对所有阻拦去路的巫师使用那么极端的咒语,否则就和黑魔王一样了。倒有点像射雕里面郭靖同学对于杀人的哲学思考。
     
     
    November 23

    今天是小雪了吧

     
      现在是小雪了吧,毛毛的,有点冷。
     
      看见老师,心里挺高兴。之前给师母挑了一件血红色水晶星星,打算趁机送出。不知哪年开始,老师和师母忽然立了个规矩,说是不赴饭局不收礼,搞得大家时常开展斗智斗勇。这次我捏着纸袋煞有介事的说,您快拿着,我在工作呢,拎着多不好。看我挂staff的牌,他犹豫了一下,只好无可奈何地接过去。
     
      看见吕同学,我猛然想起,今天也是他的生日。一阵惊慌,浑身上下乱找,一丝一线都没有得送,当下要把蝴蝶耳钉拔出来,吓得吕同学两手直摇,说,不用啦不用啦。忙乱中连句生日快乐也忘了说。可怜吕同学,被迫在自己生日张罗给别人送花,更加悲惨的是,这居然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送花。谁不无辜啊!
     
      H老师经过时,我问了声好,他一面答应一面意气风发地走了过去。后来和吕同学说话,有个关联物,H老师恍然大悟叫出我的名字,你是魅同学啊,哈哈,换了发型,越来越漂亮了。H老师是著名能干人,过目不忘不出奇,记得名字是家常便饭,客套话更加八面玲珑,难得的是隔两年多,还分辨出只见过一两面的毛丫头头发长短,这等功夫。
     
      老师坚决推辞,吕同学明天回去,这年头请客都难。好吧,好吧。
     
     
    November 22

    小雪

     
      今天是小雪。写字画画的人可以既风雅又省事地落款,丁亥十月小雪。今年之前,我从来没有留意过这个节气。即使有的年份,N城十一月的天空异乎寻常地早早飘雪。那些时候,我们通常只是傻傻地仰着脖子发呆,不求甚解,或者无端狂笑,少年心情,真是任何事情都好笑的,公车里跌出一条汉子,小贩们卖出两斤福橘,猫咪挡住去路,天空落了雪。
     
      今天是感恩节。此生唯一的感恩节是1997年11月27日,我和顾幼穿过薄暮的校园,去听一个关于藏区的讲座。那时起我以为她毕业后定然会去草原,没想到,四年后她去了韩国,三年后去了杭州,温柔缱绻的江南。封刀放马。白马,再也不会有了。塞上牛羊空许约。
     
      今天必须穿鸦色,黑煞煞在城里招摇。静,如果你在这里,我们就可以一言一语地抱怨(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啦,但一定要拿出不共戴天的气派):港人多没趣,个个通身要黑色,连丝袜都不放过,傻得要命。亲爱的静,你是我见过最坚定不移保持同样评语的人,每次穿黑色套装,我知道你一定会说那些句子,一字都不会差:)电视上又播出那条猫咪广告,top model的黑人女总是拼走白人妹,赌场宣传画一如既往无脑又辉煌,每当这些时候,我都会想起你。
     
      今天,我希望,今天是平坦的。
     
     
    November 21

    新奇

     
      走出去,世界大得很。
     
      这话是没错,可惜我没办法,匈奴未灭,只能死守孤城。
     
      去修剪头发,刘海盖住眼睛,都大半个月了,咬着牙懒得出门。顺道在超市买了点吃的。又去购书中心买了哈利波特。南方哪里不好?买书最不好!书店又少又不打折,对于在南京被惯坏了的我们来说,简直是地狱。从本科开始我们的学院训练就包括:不打折的书坚决不买!!
     
      赶回学校,顺道在图书馆借了几本书,《时间的玫瑰》,旁边薄薄一册《在天涯》,想起之前好像讥诮过北岛,也没有正经读过,终是不大妥当,等我做点功课。张北海《侠隐》,昨天开卷八分钟刚刚推荐,听起来是上厕所的良好选择。卡尔维诺的《巴黎隐士》,天哪,我果然是不读书的人,卡尔维诺都没有读过!
     
      捧着书去柜台,在那只绿毛包包里掏学生证,一把摸出两根水灵灵有机大葱,又一把摸出半块烟熏火燎湖南腊肉,第三把终于把钱包摸了出来。没敢看馆员的表情,心想要是再摸出血肉模糊猪心一枚,我肯定就得在图书馆禁足了。
     
     
    November 20

    恬静

     一、
     
      开始冷了,有点冬天,多恬静的夜晚。
     
      那些事情,变得淡薄。
     
      无非是愿望成不了现实。无非是寻求得不到答案。
     
      这么好的光阴,十年前会有,十年后也会有。我仍旧是有一只灯泡,一张纸,就感到幸福的孩子。
     
      有些东西,你们轻易践踏。我想不通。也有些东西,你们夺不走。你们也想不通。
     
    二、
     
      半夜三更,偶然间摸到一段贺兰山音乐节张楚的视频。念中学时开始喜欢,至今仍然。像这样的孩子,也流行了一阵子呢,真好玩。影像和声音效果都不匝地,但还是心花怒放。仍旧像半大孩子,有时候,站在台上手脚都会不知道往哪里放似的。
     
      十年前的某个夜晚,拿着一卷磁带纸在信里抄录《造飞机的工厂》里的歌词。起初喜欢《棉花》。吧嗒吧嗒,时间的声音是沙沙的,还是嗡嗡的呢?
     
    三、
     
      青草地有只蝈蝈,
      模样像绿色黄瓜。
     
     
     

    忧伤的故乡

     
      亲爱的Y师姐,收到你的信,刚刚。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诗里的句子,诗里。
     
      纵使故乡,见之断肠,除非瞎了聋了,看不见世间妖魔鬼怪魑魅魍魉。
     
      也许暂时无能为力,但我觉得,眼睛清亮,耳朵聪明,满腔热血,心怀记忆,这些都是对的。正义和良知永远很重要。并且,我还是那句,世界是这样的,但世界不会永远是这样的。你我个人,如若保持正确的态度,便有随时做点什么的可能。真想做点什么的话,只能安静,守候,等待,让自己变得强大,知识,智慧,财富,声望,权势,怎样都好。这些时光不会虚掷,即使虚掷,到头静默人生,是自己的,于人无伤。
     
      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
     
     

    指望

     
      长春下雪了,首尔也落了第一场雪。
     
      而我还坐在这里匈奴未灭,待香港下雪,怕是指望不上了。
     
     

    安藤

     
      去厨房倒水喝,路过电视恰好在放梁静茹的MV《崇拜》,声音倒还罢了,一眼看见水教堂,就是水教堂呢!!
     
      本科选修了普通西方建筑史,研究生又旁听过,喜欢老师的叙述,喜欢白色幕布上投出的那些影像。流水别墅和朗香教堂是我最爱。对安藤忠雄也颇有印象,拳击手出身的建筑师,力图在最短的时间里以最小的代价击倒对手,简练有力。风、水、光之中,最喜欢的是光教堂。那种由光线引起的虔敬,时间渺然不可琢磨,超越性显然更胜一筹。而尺度平易,姿态谦和,击倒对手,又分明不是践踏个人。
     
      中大的天人合一跟水教堂思路一致,虽然拾人牙慧,效果还是很好,连平海面的视觉,有眼界。新近考古馆又辟出一片水,拜托,老这么重复再好的创意也毁了。在混凝土大楼墙面上破一个十字镂空应该不是什么力学难题吧,怎么就不见光教堂翻版呢:(
     
     
     
    November 19

    以前的我多快乐啊

     
      在西祠的家里看旧日记,真是乐不可支。缅怀之,勉励之。
     

    2003-11-12 20:27:16

     

      在学校门口等人,远远地看见慧旋走过来,上上下下都是橙色,像一个大橘子,冬天的傍晚看见一个大橘子走过来,真是有趣得紧。
      

    2003-11-8 21:29:02

     

      昨天早晨起来,看到桌上有个封在塑料袋里的热得快,还有一张字条,慧旋拿了我的铅笔歪歪倒倒地留句子:
      闻见你烧水时的糊味,我实在担心你被电死,给你买个安全点的,袋子里的发票留着,有问题去换。

     

      还有个好笑的,先是什么人说,情人眼里容不下沙子,某同学紧接着跟一句,我容得下沙子,不就是沙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