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s profile南山之青丘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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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8 暗恋 袁泉唱的《暗恋》主题曲挺不错,开场前反反复复地播放,特别是前奏和开头两句,听了多遍,也没有厌倦。
好像漫长的梦
越在时光海洋 咫尺天涯相思长
人各在一方
秋千随风摆荡
话还在我耳旁 一朝醒来发苍苍 心事却依然 许我向你看 每夜梦里我总是向你看 在这滚滚红尘心再乱 一转头想你就人间天堂 许我向你看 美好记忆只因为向你看 既然青春是如此短暂 暗恋才如此漫漫的延长 《暗恋》的故事或者不如《桃源源》喧嚣有张力,但是真静寂,像是侯孝贤《最美好的时光》“自由梦”里面的一瓶花,一只奁盒,泛着黄绿色,暧昧又端然。江滨柳有一句台词说:东北,不是说想回去就可以坐火车回得去的;云之凡有一句很相似的台词:后来我大哥说,不能再等了,再等……就要老了。觉得相似,因为里面都是一个无奈。无可作为,不能够通过努力改变的状况,或许人生本来充满这样的无奈。金戈铁马,儿女情长,莫不如此。
而,每个人看见的,却都是自己。江滨柳和护士的对话,“原以为只是小别几个月,就可以再相聚,没想到就一辈子没看到了”,“你们不是很要好吗?怎么会让她跑掉?”。这句子真耳熟,有一年寒假总是在西祠碰见魏督,不免说很多话,问起遥遥,彼时仿佛已经是很遥远,而我仍旧少年人心性,偏要说,遥遥永远是属于你的,又问,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让她跑掉。我那时候,竟不懂得,人世的无奈,具体会怎样。于是他就告给我,有过一段怎样的日子,怎样困窘,怎样两地分别,距离和生活又是怎样一点一点消磨人心里最珍贵的情感。我听了很惭愧,因为不能够想象,只模糊地觉得难过,连觉得不甘心。连时过境迁,当事人都已经各自又走过许多路,遇过许多人,我仍然觉得不甘心。
世纪的孤儿,夜空里的白色山茶花,标签自始至终,仿佛从一开始这个戏就期待对其隐喻的无限解读,二十年过去了,大家似乎仍旧热衷于此。假如不需要在这个舞台上斗智斗勇的话,我宁可和闺蜜一起翻看画册,一面听着《许我向你看》,一面惊叹说,林青霞是多么美啊,金士杰永远的风度翩翩!据说台北的学生曾经排过一个纯《暗恋》的版本,这也真好,我欢喜。
February 27 饭卷儿 首次尝试卷了几个饭卷儿,感觉离寿司还差着一大步。泡上了泰国米以后才想起来我也有日本珍珠米来着,懒得换,就只用了香米,而且没有糯米可以掺。也没有什么存货可以夹心,只好摊了一张蛋皮,又切了两根鸡尾肠。算来只有寿司醋调得比较及格,总算在口感上不失体面。
February 26 满天涯烟草断人肠 今天去文化中心看了昆曲《桃花扇》,江苏昆剧院的巡演,新编。
说实话,近几年来还没看过这么糟的戏,即使俺是外行,也实在不能忍受如此唱腔,一群二十岁不到的小孩儿,胆子还真大。真不知道昆曲是怎么了,到处要打青春版的旗号,真不知道青春版有什么好。
唱得不好,编排得也不好,铺陈不够,感觉根本出不来,三个小时紧赶慢赶的,凑了极简单的六出,又有什么意思。花了那么多钱做衣裳头面还有舞台布景,更显得南辕北辙,真是替俺乡下汗颜。
February 24 就这么样 最后,就这么样过完了年。好像做了个梦,饭还没熟;好像电影散场,灯光亮起。
天天下雨,夜夜唱歌,无知的人还在悄悄走动。
L同学去年在博上写过这句话,我看了喜欢。有天深夜再次遇见,就写信给他,特为说这句子好。十天后,他回信,假惺惺地说,抬举抬举。我连觉得好笑,就回复说,好好的,我抬举你干啥。好比去年回了一个呸字,L同学许久没敢吱声。其实和L同学一直不太熟,但是竟然偏偏不客气。人和人的缘分很奇怪。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对我说,你总是交浅言深,这样不好。我努力改正,可并未痊愈。
每次穿过空荡荡的走廊,在flat里面到处晃悠,我总觉得,是无知的人正在悄悄走动。 February 17 转贴:致远方恋人的一封信雷: 你总是不来信,想是一定很忙。 我站在中央大道上,面北,望天,苍茫;但,相信那有一方土地,你终日忙碌于其上,辛苦了,快乐吧? 我们很自由,不是吗,茗说——至少。 本不想接连给你写信,我也很懒,你不言(且不问是不愿,不能或其他,我何许语),这样其实很自然,不学他们疲于奔命,从一开始我们就这样选择了自由。 照顾好自己就是了,闭上眼有北国的家乡眷注我们。雨照料着我,雪照料着你。 不断的变化是最美妙的。但总有一个大的走向不变,记得这是你所说的有关音乐。 97年的最后一天,我平静地上课,走神,下课,走路,如往常。
才发现校园深处很精致,山陵绵延,池塘错置,鸡犬人家,颇有五柳古风。 浅处风景也不错,教室净亮,人好看,大排鸡腿可爱。 可见我过得确实不错,我豪迈,面对食堂;我坚强,面对考卷;我放荡,面对室友;我文静,面对众人;我渺小,面对浦园这个世界。
多好玩啊,我们在祖国版图上爬来爬去,在青春岁月间爬来爬去,多好玩啊,stairway to heaven. 中午躺在屋顶下面的被子里面,试图做梦,没睡,却梦见紫花地丁,梦见了毛地黄,荫蒿,从前一蓬衰草中长出的春天,还记得吧?那一瓶子的回忆,临走时我说把它用土埋了吧,你说不,我问留着吗,你说不知道。 无须将周遭的琐事一一压缩成标本,于信中寄来寄去,你厌此,我知道,你能过得好,我知道。 只是抽闲每月寄来一个空信封吧,我便知你仍好好地活在这世上,我便知足。 春天又亮了。 泥 不好意思,俺太喜欢这封信了,至少已经转贴了两次,过段时间再看,还是很感动。这种感动是少年时候留下的,没得理喻,没得解释,只能说是缘分。大学一年级,社团文学,这些听听都耳热心跳的标签,只不过,怎么看着以俺自己写的字,怎么就那么别扭,人家怎么就写得这么好呢!NND,不服气。作者是中文系的某男生,俺暗中留心了两年,常和我们系男生踢球,故而方便观察,可怎么也没看出这个信里的气质来,不管怎么说,后来还是找了个机会上前表白,我好喜欢你那篇文章哦!估计该同学肯定不知所云。后来毕业,他回了家乡的电信局。不晓得还玩不玩空信封的游戏。而这篇东东,可是俺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多好玩啊,爬来爬去,多好玩啊!这是什么句子,这就是回肠荡气,姹紫嫣红! 要是现在重新去念大学一年级,那该多好啊,那该多好。
幸运 将近三十个年头,每次春节,都和家人一起度过,虽然不知道将来是怎样,扪心自问,实在太幸运。怎么会有这样的幸运,我连有些害怕不敢设想,要是已经把所有的好运都用光了怎么办。假如上天眷顾,我宁愿一世能够陪伴父母过年。即使不能,我也希望,不是为无谓的事情而牺牲。看见和菜头同学为了不能回家过年,而跳脚骂人,忽然觉得好难过。
以前,曾经一度,希望自己可以独立,不喜欢回家。有一次过年也只回去吃了年夜饭,我知道老师是期待我如此的,他希望他的学生们一年到头都不休假。后来恰好遇见Z老师,我说过年没有回家,还以为他会些许怜惜和鼓励,可是他说,你真不孝顺。如当头一棒。
不知道,老师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很失望。
好久以前,顾幼在信里写,走到这一步,草原没有了,白马没有了,好像都只是为了老师在向前走。更久以前,她假期里写信给我说,下学期一定要对你好一点。一切都像还没有发生,还有希望。
过年啦 去尖沙嘴买CD,没买到。海港大雾,风高浪急,大家看轮船。
接着去又一城,发现里面的主题装饰是锦色霓裳样的荷花,实在是好看,俺一路走一路赞叹不尽,每看见一朵荷花就咕噜一句,太好看了,怎么能这么好看的。
又在lush买了一大堆的洗浴用品,安慰自己说,之后的数月都要在宿舍猫着,洗澡的感觉一定要好。
很晚回来,咬牙整了个草莓戚风,迎接新年,迎接老爸老妈(该两位一贯认为胡同口的红枣蛋糕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蛋糕)。蛋糕体自信合格,至于打发奶油,俺从来没有成功过,因此挤花只能算勉强凑个意思而已。 February 16 看戏花絮 《暗恋桃花源》
十二月的时候就想去上海看,终是没有拽到那个程度,飞过去看一场戏又回来。
2月4日在深圳会堂看成了。按照某同学的话讲,看了不会后悔,不看也不会后悔。我少年的时候,也只是听说而已,没有真正看过。以至这次看到正式的大陆版,并不起今昔之叹。那些充满叹息的孩子们,应当为的不过是青春年华,逝去的情怀罢。
吃罢午饭过罗湖关,步行去附近的一间大厦拿票。火车站方圆几里,空中不断在飘黑色和白色的烟灰,一片一片,一片一片,比飞絮看了更加令人灰心。而,沿途路人匆忙,根本没有人抬头多看好奇的一眼,至我以为是自己眼花。取了票出来,街角路边已是积了薄薄的灰烬,俯身去拾,细腻的黑色染在手指上,仿佛验证这一切都是真的。阳光那么明亮清澈,而这城却像是一座坟场。抬头仰望,苍穹威严不可思议。忍不住问两个巡逻的保安,这些是怎么回事啊,其中一个说,大概是哪里失火了吧,另一个笑嘻嘻说,把你的头发都弄脏了吧。我愣了一晌,笑答,是啊,怎么会这样的。
从火车站坐地铁到科学馆站,大约一刻钟。一号线通常四五分钟一班。到科学馆站,按照之前地图上看好的方向朝深圳会堂走,一共七分钟。一路严格计算时间,因怕演出散了以后,一路辗转,赶不上学校最后一班上山的校巴。最后还是没有赶上,最后一班车是十一点二十五分,我到大学站时已二十七分。
查看地形后,继续步行至华强北,做了脸,本打算修剪头发,店里人太多,作罢。在一间快餐店吃晚饭,叫了叉烧肠粉,牛腩米粉,和榴莲班戟。想起Kelly没日没夜地资格考试,决心鼓起勇气打包榴莲班戟带回学校给她。
进场的时候,检票的大婶看见我手上拎了小袋,就说,不可以带食物和水进去,我说我是要带回学校的,不在里面吃,她面色严峻,坚决不允。我说那我寄存好了,她回答说剧场没有存包处。陆续有人进场,也有带瓶装水的。而俺还在跟大婶蘑菇,实在无趣,就说,怎么样,你还让不让我进。这大婶虽然霸道,却并不怎么凶悍,被俺一问,竟也说不出个“不”字。俺又等了几秒钟,说,你检不检票,不检我进了,说罢把票举在手里晃了两晃,该大婶仍然毫无反应。俺于是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进去了,票至今完好无损。
会堂有些破旧,我的座位在二楼第三排,看电影想必很好,看戏却只能看得见粗略的面部表情,比较吃力。看戏的人很多,蹭着看的人更多,开场前十分钟,所有的走道台阶上都坐满了人,就算要去洗手间,都没有什么插脚走路的地方,俺一直不断思想斗争,要不要去一趟,好端端的开场情绪就这样浪费了。叹一声,各色人等!
我的座位近走道,隔了走道坐着一位很年轻的小姐。穿紧身羊毛衫,格子短裙,长靴,化了浓妆,眉目有些凌厉。俺本来不喜欢。可是,戏院里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嘈杂,俺心里也不断七上八下不得安稳。而这位年轻的小姐,却始终端静坐着,纹丝不动,神情肃穆。我每次朝她望去,都是这样端静的姿态和神气,不管身边的人和事怎样纷乱,她都好像整个戏院只有她一个,这真令人心安定。
《暗恋》和《桃花源》两个戏有一幕是同台表演,江太太推着轮椅上的丈夫朝前走,低头正说着话,一不留神撞上了《桃花源》的道具大石头,黄磊失声大叫了一声“啊”,观众爆笑,俺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笑。这大概是整场戏俺笑得最厉害的一段了,一直笑到不断地流眼泪,笑到对整个世界都绝望了。俺后来反复查过剧本,里面并没有记录江滨柳这声“啊”,不知道二十年来,每一次的这一段,是怎么表现的。但是,这一声惊呼,和之前周璇的《许我向你看》,相映而来,人生的悲剧,尽在其中。
为了赶时间,等第一次谢幕完,俺就非常不礼貌地大步流星地跨过满是人的台阶,匆匆退场,一路朝地铁站狂奔,恰恰错了一班,下一班多等了四分钟。到站后又一路朝口岸狂奔,朝东铁狂奔,总之除了在运输工具上,俺一直保持狂奔,竟然还是晚了两分钟。火车到站后,俺心灰意冷去7-11买了一瓶雪梨水,慢吞吞开始爬山。半路静来接我,我知她要来,所以路上不觉得怕,倒很安心。
February 11 婚礼 最近一年参加了无数的婚礼,送出了无数的无数的结婚礼物和红包。俺对婚礼的盎然兴致也告一段落,俺再也不想参加婚礼了,尤其不想在婚礼中干活,累死人啊累死人。俺参加的婚礼多到,已经可以独立操刀新娘发型的程度了!!
照片终于来了,有图为证,俺的蓬头垢面大家可以忽略,早起自己的头还没梳就开始折腾新娘。十点半开始弄发卷,十一点四十正式开始盘头,到十二点半结束,痛得新娘子险些掉泪。发型效果很坚定,支持了一整天,还经历了好几次哭嫁风波。
俺那天只是用一根簪子把头发绾了三个圈,也很争气地坚持了大半日。
February 10 千层面 下午练习了一个千层面,初次尝试,味道很好。
其实俺不是很喜欢千层面,但是想到以后可能会用得上,还得不断练习新的菜式。
对人对己亦每天有反省,因怕自己越来越古怪,怕对人世不能适应,有时候会觉得不妥。
February 09 日做夜做又點?依家唔使做喇…… 又有一位前辈跳楼。
俺现在看得开,心不慌,也太不慌了,以至于身边人都着急,说你还不快着点儿,还不…… 俺恨不得讲,梦中做文章呢!!
有天晚上看见陈宿上上下下经过好几个女生,一律黑色露肩的dress,白色小披肩或者短上衣,好像黑白配的主题派对。 February 07 盒子 最近我爱上了盒子,特别是溜光圆滑的金属盒子,每晚睡前总要攥一个在手里才肯睡着。
Medium有一集女主角的小女儿爱上一个红色头盔,睡觉也不肯脱下来,母亲很焦虑,父亲就劝慰说,不要紧,人生就是一段一段的痴迷,过了就好了。果然,几个礼拜后,小女孩自己把头盔摘了,因为不再喜爱,她又开始每天穿胶鞋。
February 06 劝慰 有个朋友职场不如意,俺电话劝慰,恨不能脱口而出,“江湖上风吹浪打,吹打得别人,就吹打不得冲儿”。央视版《笑傲江湖》岳不群讲给宁中则的话,也算无耻得有趣:)又说起单位里有人兴风作浪阴谋算计,我忍不住说,别人很努力,你也要加油啊!
我以为秋天不会来,原来处处有风 这时代好本子太难找,到处是借尸还魂。
周日晚上去文化中心看了音乐剧《边城》,因为沈先生。香港舞蹈团的演出,以音乐和歌舞为主,出发前俺躺在被窝里睡了无比宁静的一觉,醒来时凝视天边一缕晚霞,真不想出门。六点二十的校车下山,到尖沙嘴恰好七点二十。香港的夜景真美,港岛半山的灯火总是那么令人惊叹。每每,都好像是第一次到来到这里。
音乐剧用粤语演出,词曲皆美,意蕴深远,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主题旋律《黄花细雪》在第一场、第八场和第十七场完整地唱了三次,最后一次是《细雪黄花》,很动人,俺措手不及在第一幕第一场就开始抹眼泪。编剧把翠翠母亲在江边寻死的一段从小说的只言片语里单拎出来放在开场,营造了一幕悲情的暗示。母亲和父亲都是专业的歌唱演员,唱美声,极其高亢苍凉。紧接着是一只船歌《临江仙》,亦很好,有气势,有古意。翠翠出场后唱《云彩里的宫殿》,《也是端阳》,演员林小宝是01年首演时的翠翠扮演者,隔了六年,这个角色仍旧是她扮,像是稍稍有些老了,唱得很好,演出娇憨有余,而天真不足,或者因为年纪的缘故,过于卖力了些。翠翠这女孩子,在我的脑海里,永远是单纯而灵性,娇憨这一层倒并不明显,因为没有撒娇爱娇的环境。说到底,娇憨和天真,其实并不是一回事。
第二幕有一支《月光光》、一支《七月八月有流星》,我极喜爱。第十三场里,大老在茨滩溺水,爷爷和翠翠在家,爷爷的唱词有两句是:
七月八月有流星,
人也会在七月八月死去吧
紧接着好像是一曲《魂兮归来》,其中有两句,
我以为秋天不会来,
原来处处有风。
这一段之前唱过一次,这里再唱,真是太伤感,俺哭得淅沥哗啦,居然没有纸巾:( 俺旁边坐了个高大的胖男生,比我哭得还厉害,好端端从第六场的《未天光》就开始抹眼睛,到《魂兮归来》这一段更是不提。告诉我老爸,他乐不可支地说,他也配哭。
爷爷死去的一场唱得是《如来大雨》和《细雪黄花》,爷爷有一句唱词写得极好,把小说里没有明说的意思点了出来,是“只怪我半生只懂拉船”。这里好像夹杂着又唱了一小段《月光光》,“月光光照在地膛上,好似今夜有点凉;月光光照在孩儿面上,好像一只咸蛋黄”。之前在茨滩打捞大老尸体时,顺顺也出来唱了两句《月光光》,他唱得是“月光光照在孩儿墓上,好像一只咸蛋黄”,彼时舞台中清冷的光撒在银白色的河流上,这情景不禁让人联想起余华在《活着》里写,“我看着那条弯曲着通向城里的小路,听不到我儿子赤脚跑来的声音,月光照在路上,像是撒满了盐”。
虽然是改编了《边城》,可是用粤语演出,念白和歌词多少都有粤地风味,我并不排斥对经典的开放性诠释,可是既然如此,还不如把边城地点从湖南四川的交界索性搬到南部海边,江上行船可以改成出海,也没有什么不好,反倒更加顺理成章。
最后,俺想起去的时候看见有CD卖,彼时不知好不好,等看完了戏,又匆忙往回赶,等今晨想起来,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立即跳上火车去尖沙嘴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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