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s profile南山之青丘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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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8 看画展归来 去看林风眠的画展。
发现儿童区一处,有大量纸笔,于是花半个小时,兴致勃勃也画了一张,得意死了,决心加个框,拿给老妈当母亲节礼物。
下午听讲座,晚上一票人陪教授去清水湾吃海鲜,居然吃到撑,踉踉跄跄回来了。
April 26 坏小子闺蜜 一年音讯全无,刚刚收到信,只说了三句话:
帮你拍了东京国立博物馆的画像砖和铜镜
现在换地方住了,离湖很近。
来吧。
NND,为了这三句话,我就得颠颠儿地又计划去杭州。这就是我们系女生的大众情人,我的坏小子闺蜜。前两天安还说,这小子这么久不联系,难不成又盯上了日本帅哥。我说,肯定没少盯,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发展。
报酬 presen完了以后Friends送了我和elieen每人一包礼物,算是报酬吧,好几沓漂亮的卡片,艺术馆出的。还有个本子,立时三刻就用上了,在金钟等电影开场时,找了个咖啡座,拿出铅笔来写字,这日子真好啊。
写字抄录如下:
2007年4月25日
难忘的一天。
以及之前的一个礼拜。
平安渡过。
从半山走下来,一路,雨下得很大,山径台阶上积了很多水。绿色的毛毛包,塞了电脑,礼物包,随身物品,沉沉压在肩头。一步一步走下来,水花四溅,丝袜湿了大片。但是真高兴啊,我和elieen在空无一人的半山山径上,淋着暴雨又叫又笑,只恨不得像小时候那样疯跑疯闹。
穿过香港公园,遇见一棵开花的树,明黄托着嫩黄,分明两色,像云朵浮在海面样温柔。走近看了,是鱼木,奇怪的名字。我仍旧喜欢,俗气地合影留念。
之后是茶具博物馆,走马观花,心情大好之下买了一套白瓷淡彩的杯盏,是兰花,一抹灰绿。价格偏贵,可是谁在乎,千金难买我乐意。
之后路过港岛香格里拉,刚刚完成presen,气焰万丈地走进去用洗手间,重新簪了发髻。觉得脸上颜色明亮,无需补妆。
和elieen在金钟分手,她去观塘看展览,我买了AMC的戏票,决心再复习一遍《面纱》。虽然之前看过,也因为之前看过。我现下不在乎恩怨情仇,不在乎天崩地裂人死去,只想看一眼黄姚的明山秀水,金色油菜花。像,《战争与和平》里面负伤躺在战场上的安德列,仰面望见俄罗斯湛蓝的天空。
距离电影开场一个半钟头,给老爸打电话报告,说完成了。他高兴地回答说,早晨股票满仓大跌,我就料你一定顺利过关。这是什么逻辑,据此推理,我的博士论文如若精彩辉煌,我家里岂非要破产。
我说,你看了我的blog没有,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现在成了歌手,这件事给了我好大的鼓励。我每天准备presen的时候从早到晚都在听他的专辑,觉得特别amazing。我从来没有见过身边任何一个人,十年前说要做一件事,十年后真的做成这件事。也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用十年的时间来实现最初的梦想。
抄录完毕。
《面纱》相当值得在电影院欣赏。看见那些油画般泊在港湾里的旧式英国帆船,难道不感动吗;看见那条从半空俯拍,两岸长满凤尾竹,缓缓伸展,群山绵延的漓江,难道不感动吗;看见金刚女Naomi在得知丈夫因药品供应不济而濒死时,那张静静仰起的流泪面孔,难道不感动吗?
世道人情,真的那么微不足道。即使倾覆了整个村庄,有时也成就不了一对爱情。
有个细节很有趣,吉蒂和沃特初到梅谭府时尚在冷战,霍乱的气息笼罩村庄,吉蒂赌气吃生菜沙拉,沃特一言不发地跟着。两人恶狠狠相互绝望地瞪眼,你一口包菜,我一口胡萝卜,仿佛轮番开枪赌死。
另外一个重要情节是利用水车和用竹拼接输水管供应上游食水,解决霍乱的水源污染,我在广西调查的时候看见不少村寨都有这类大规模输水管,几乎可以把水引到每家每户,仿佛历史很久了,大约不是沃特同学的发明。
最后,为我的报告做一个总结,《面纱》给我们的经验教训是,假如我们因为虚荣爱上一个人,就不要用虚妄的理想来进一步要求她或者他。这世上能有几个白流苏的浅水湾,沃特的梅谭府。
April 25 不免 明天有个正式的presen,事到临头才开始准备衣服,觉得好头疼,一个朋友建议说,也不用那么紧张,别穿太花的就行了。俺翻箱倒柜地评估,发现俺就没有不花的衣服,俺的衣服分两种,花,和更花。
努力了半天,虽然我和静都对香港professional穿黑的传统很反感,最后不免还是拼出一身黑。幸好不是衬衫,省得熨了。又幸好上次终于在mastina搞了条黑色的西装裙回来,不能每次都向静借吧。丝袜,坚决不穿黑色的。
April 24 雨雪霏霏 我的电脑桌面一直是这张照片,静看了好几次说喜欢,说,雨雪霏霏。
我知她为什么喜欢,心里知道,说不出来,即使说得出,也觉得不然。
那就是我们的大学时代。
昨天是周进的生日,和过去许多年一样,我又忘了发信道贺,可是我每年都记得。我想他大概也是这样吧。我最早的网友,哥们儿,到现在都快成了亲人。对好多人,都是这样感觉。
2004年1月10日,南京下雪,我一个人跑出去拍照,漫天漫地,回来在电脑里建了个文件夹,叫做, 忽然大雪。
红色暴雨 早起大雨,转成红色暴雨。
断粮好几天了,整天靠蹭别人的饭也不是办法,总算有点空,决心去买菜,还赶上暴雨:(
来这里都快三年了,暴雨下了不少,8号风球却一次都没见过,偶尔有挂出来,恰好我都不在埠,真冤。C说她刚来的时候还见过挂10号呢!! 推广 自打网上重新遇到这位同学和他的歌,俺就不遗余力地在宿舍推广,同时添油加醋地讲了若干,仿佛传奇似的。可是,反正,怎么样也好,感到鼓励总是好事。
在这里也推广一下:http://www.stsky.com/geshou/4831.htm
我最喜欢那首《被禁忌的游戏》,初初听的时候真是心旌飘摇,如山如河,因为那么熟悉。他终于写成了,他想写的歌,这多好啊。过去了那么久,好多事情不一样了,可也有好多事情,没有改变,这多好啊。
又,近来拼命赶工,日夜忙碌,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对我来说简直不可思议。没有时间做任何事,包括睡觉和吃饭,俺的好办法是冲凉,冲凉当饭吃,冲凉当觉睡,真是不辜负年初败的许多lush香氛皂。
April 23 探子来报 今天居然被老爸鄙视了一把。
事情是,接到诗人的一封信,因为邮箱的问题,从C那里辗转过来的,说某老师谈话时问起我,表示了关怀。我对于某老师一向特别尊敬,诗人知道我听了必定喜欢,就巴巴地写信告知。我当然很感动,特别是近来这么倒霉,忽然听到这个消息,很安慰。我又辗转地回了信,向老师表示感谢。
电话里听见我讲这件事,老爸说,你也要写信谢谢诗人同学啊。我说,我才不谢他呢,我们是哥儿们啊!老爸惊诧地说,你也有哥们儿啊!我晕倒,不服气,说,我怎么就没有哥们儿,我哥们儿多着呢。
不过是深居简出了三年嘛,就连哥们儿都没有了,那还了得。我还得指望着探子们时不时来报八卦新闻呢。 April 22 原来 原来,梦想真的可以实现啊!
99年,他说,在我28岁的时候,要成为中国最好的吉他手,我听了不过是笑笑,不置一词。不是不相信,也不是相信,而是觉得遥远。不用闭上眼睛,也看得见一条漫长,光线微弱、充满荆棘的路。
深夜,偶然在网上看见他的消息,居然真的成了歌手,有自己的歌,两张专辑,有人喜欢。呵,虽不中亦不远。
八年,这个声音几乎没有变,一听就认了出来。
我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安,你也没想到吧,呵呵。
要坚持下去,是很困难的吧,可是竟然真的坚持下来了,好欣慰。
April 18 扶持 静工作的事情遇到坎坷,在我们的撺掇下终于决心前去疏通。然而怎样疏通呢,大家全都是书呆子,理论分析一套套,而全无经验,即使抹得下面子,仍旧下不去手。仿佛无处可下。好在静有个老公,平常时不过琐碎日子,这时候显出扶持共济的态度,虽然很笨拙,然而很温暖,要的不过也就是这一点儿暖和。而我呢,却只在一边煽风点火地瞎出主意,一时说,要拎金子拎钻石,一时说,要打扮风光使美人计啊,结末当然不通过,可是即使如此,K也说,你对静真好。
这时又风又雨,明天静出门,鞋和裤子都要沾泥了。
因为这件事,我就自己反复思量,觉得未必能够做得更好,我总是在帮忙别人的事情上决心十足,胜过自己的事情十倍。双子座的性格,自大起来比天大,微末起来比尘土还细,我常常觉得自己最不重要,于是为自己的争取随随便便努力一下就放弃了。而静是金牛座,外表温柔娇弱,内心里却绵密安稳,心无旁骛。 April 14 莫名其妙的包子 昨儿晚上我就想着菜包,南芳园的包子,今早起来忙活了一一阵子,怪了,怎么蒸出来的包子黄不拉吉,像烤包子似的,第二屉好些,还是泛着黄点儿。馅儿是我喜欢的,用了青菜,木耳,豆腐干。
解释 我惦记因电脑坏掉而丢了的那篇小说,老想着补回来,补回来,事实上,怕是不成了。开始写另外一篇,安慰一下失去的痛苦,可是我知道这就像moiselle那件小礼服,买了超多的衣服补偿,还是不抵。
写了个开头,
“鼓楼广场一侧,电信局旁边,有一条天桥,是城里我最喜欢的天桥。
天桥横跨繁华气派的中山路,宽阔笔直的大马路一往无前延伸到视线尽头,向北仿佛能看到玄武湖,向南能看到中华门。夏天正式来临之前,梅子发黄的时候,六朝的烟水气,没过了孙中山铜像,没过了高楼上的霓虹,在天桥无奈徘徊,城市氤氲荒芜又古代。晴天看时却明媚娇艳,因天桥有一段拱顶,四块蓝色塑料片弯弯地覆着,单纯明净亮了眼睛。”
静走过来看见,说,太老土了吧,开头一段风景描写,人家现在的小说,一开头都在床上呢,或者刚从床上跳起来。我不服气地解释说,什么叫起兴啊,要说“心悦君兮君不知”,先得说“山有木兮木有枝”。
小到没上学的时候打算写一部《小糖纸历险记》,老爸也教导过,开头第一句,最好第一个字就要出现主人公的名字,我想了很久,小糖纸……小糖纸…… 一直没想出来。结果直接导致历险记胎死腹中,间接导致我至今不会写小说。
April 12 新月 忽然觉得,新月派的诗,也有写得好的,徐志摩,卞之琳,就连陈梦家。
真奇怪,我少年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喜欢。
白话文推行没多久的时代,大家都在欣欣然地选择词汇,句子,意象,一切都是新的。新的未必一定好,可是初初这种因为语言本身发出的好奇、探究、感动和生意,现在却是不见了。
寂寞
乡下小孩子怕寂寞, April 11 My lady 每次看到青山这一件,我都会觉得她真美。
整个朝代,整个疆域,她的画像成百上千,多数呆板,圆熟,或者拙劣,而这个却亮着着特别奇怪的天真的神情,像很年轻的小姐一样,额头光洁明净,my lady。
可惜,怎么描也描不出那个感觉,石头的质地闪着冷冷的青灰色,剥落,消蚀,岁月的痕迹,可是她仍旧年轻,仿佛刚刚从工匠手里降临人间,生气质朴。
April 10 练武功 跟魏督同学频繁交流用数位板的体会,汇报说,有时候画长长的曲线,要悬着腕子一口气画完,简直像练武功。
魏督同学问,有没有找到飘逸灵动的感觉?
我答,找到郭靖同学练越女剑的感觉了。
魏督说,“记着六字箴言”。
鼹鼠是个小画家 多年来寻找可以当鼠标用的笔,直到这两天才发现,还是从天涯的漫画贴《小老爷们那点事》里面看见的。土归土,亡羊补牢还说是不晚,于是决心搞一套回来。本来我的梦想是一套红环,以前弄坏了老师一支,内疚至今。
早起一看,已经十一点一刻了,不洗脸,不刷牙,连头也没梳,穿上衣服就下楼,恰好跳上二十的大巴,赶着十一点半同小何会合。一同通关,把她送上去机场的小巴,我乘地铁去华强北,走得匆忙,连地址也忘了带,好在我过目不忘,记得那家商场的名字。出地铁口,向保安问路,该同志一脸诡异,慢吞吞地说,你是不是要去某某广场啊,我心下诧异,只装糊涂点头说是,他又慢吞吞说,前面一百米,左拐,我哦了一声,谢也不谢,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还听他笑嘻嘻地兀自说,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呀。我连好笑得也不生气,心想,光天化日的,还真有傻子不成。
好久不去电子城,还是人多东西乱,摊位层层叠叠,顾客和店家神情各异地互瞄,还挺好玩的,仿佛一俟情投意合,就会跳出一条大汉来塞给你一包白粉。又像《香水》里面18世纪巴黎城的鱼市,那种浑浊和杂乱,简直就是蓬勃繁华的代名词。找到我要去的那家店,进去咨询,发现没什么好选的,我和魏督已经在MSN上互相鼓励,买是一定要买了,型号也简单,只挑个大小,剩下的就是bargain价钱。我最不善此道,买衣服尚且如此,买电子产品,也只好尽人事而已。因怕用起来麻烦,还特意要求伙计指导,结果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门道,只饶了一张PS CS中文版回来。付钱的时候哗哗地数钞票,一面心疼地说,天哪,一大把钱就这么没了,伙计们一面微笑,一面程序性地回答说,很快又会赚回来,好多把钱了!
本来订了一张电影节的票,是下午六点,因抱着新到手的数位板,又没有刷牙,没有洗脸,没有梳头,也没有拿票,所以,算了,就这么和电影节错过。回宿舍就孜孜不倦地开始用新设备描图,一口气描了八个小时,感觉还不错,即插即用,连驱动都不用装。从此俺是小画家:)
April 09 小何 硕士时的室友小何来港逛悠,我虽然没有时间陪着,可是却觉得有昔日重来的感觉。每天晚上她外出回来,就聊一阵子天,仿佛还像以前,她也是晚归,一回来就说实验室的张长李短,而我呢,每天在电脑前整理没完没了的资料,每天只在下午和傍晚之间吃一顿饭,凌晨三五点钟睡觉。我如此用功的时候,只有一年级的冬天,小何回家过年,我帮忙拿行李到公车站,临行前她点头微笑说,你这样子也有一个多月了吧,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辛苦了。彼时我觉得很感动,因平时也都淡淡的,不知不觉竟然也被别人惦记在心里,人世间的关照,只需这般简洁爽利,就足够好。
小何来的当天,我坚持小陪,结果去了黄大仙求签,我掣出三根签,想求申请的事,发财的事,和姻缘的事。因解签一根要30块,肉痛了半天,只解了第一根,34号,“大舜耕田”,解签的阿婆说,你不要怕苦,现在努力播种,下半年就会慢慢好。虽然说这话对任何人都总归不错,我还是心满意足,觉得挺准。小何也解了一根工作的签,结果说,不可以换公司,不能动,否则有凶险,还得及早回头。她心心念念想去美国,因此颇为不满,决心不信。
April 07 把太平洋盖起来 凤凰卫视的谈话节目讨论要不要造航空母舰,俺兴致勃勃地看了,只有两个女生发言,男生们侃侃而谈。果然军事还是男人的爱好。俺于是发表说,我支持造,以便合影拍照。室友们义愤填膺地晕倒了,而我理直气壮,心安理得。
有个小伙子提起说美国曾经想研制组合式的航母,俺想到变形金刚,觉得很好玩。还说平台可以连成一线,俺想起在长江上建桥的笑话,又发表说,干脆造一堆航母,全连在一起,把太平洋盖起来,咱就可以走路去美国,不,走路太慢,咱骑自行车去,路上顺道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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