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s profile南山之青丘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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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30

    明月四朗

      下去走走,随手拍了几张照。
     
      岭南真是瘴疠虫蛇地,活活要吃人。
     

    到底

      亲爱的安,宝宝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这直接决定俺明天去西田扫货时是买芭比还是买超人。
     
      亲爱的woody,这次看见有LITTLE PRINCE小牛仔布袋,好像还不错,给你买一个吧。
     
      收到通知单了,肯定是羽毛笔到了。明天明天快点儿来吧。明天去拿羽毛笔,然后去看《吴清源》,然后去西田扫货,嘿嘿。要是股票快点儿涨,快点儿替老爸把几米的旋转木马搞到手,那该多好啊,省得每次路过都要在橱窗口看望它好几秒钟。
     
      实在太喜欢各种各样的东西了,被静鉴定为物质欲太强。好在,俺始终对珠宝钻石没有多大兴趣,这样的话,能不能挽回几分啊。而且,生活馆的日本瓷器罕见地开始打八折,俺遇上一对角杯,涂灰金泥,古朴又华丽,看望了三次,都坚决忍住没有买。
     
      每个人的故事都不一样,哪能笼统归纳呢。买上百块的日本骨瓷俺最多眨两下眼,却坚决舍不得买20块两打正经生意的硫酸纸。这里面的缘故是,念考古的几年中,米格纸,硫酸纸,铅笔什么的,都是无限量供应的耗损品。而现在,当真要自己花钱去买这些,宁可到处跟老师们师兄师姐们讨要,也坚决不丢这个脸。仿佛这样的话,俺还在门庭里,哪怕营盘流水无情。
     
     
     

    晴空流云图

    一、
     
      我大概是一个人惯了,不喜欢很多人的场合,看展览也喜欢独自。上次去澳门看青藤白阳,我和静尾随队伍最末,两个人指指戳戳嘀嘀咕咕认画卷上的字儿玩,不亦乐乎,比教授本人看得还慢。系展每年都有,从没留心过,这两天恰好在office呆得久,走的时候空阔无人,很愿意独自看,独自唠叨。
     
      平时,这些房间隔得七七八八,里面满地狼藉,堆满了画架和混合媒介的奇怪物体,用功的孩子会留夜通宵,听重金属,泡面吃,从研究生室看出去,本来一条走廊,却常常只看得到半截,而我敬佩努力的孩子,并不太嫌吵闹,只觉流光容易把人抛,当真月华无声,浩浩阴阳移。每次展览,他们就会把隔板拆去,布置得有模有样,有心思。
     
    二、
     
      本来,现代视觉艺术门类太多,而我能欣赏的太少,无端端都会有排斥的心。但是这次心情宁静,一件一件瞧,居然被打动了。有个陈姓男孩子的父亲在3月去世,他创作了一组作品,叫“有悼”,还有其它一些名字,每一件都用重叠的复瓣玫瑰作底纹,灰色,灰蓝,灰黄,媒介用了纸、木板、金属、塑胶板。其中有段文字,写了缘故和一些感受,长歌当哭,我细细读完,觉得黯然。也许,这些复瓣玫瑰,就是作品里面哀悼的基调吧,团团的,复杂又晕眩。而这些灰色,没有凄厉,没有强烈的对比,没有呼天抢地,只是昏昏,不去。
     
      又有一个女孩子,涂了一幅超现实的油画,本来没有看懂,瞧了标牌,上面写,Mother's Day Grandpa gone away,回头再看。才发现,床上涂抹了一片浅墨绿色的稀松人形,头部淋漓地垂着杂乱的红色。也许,是在画垂泪的母亲吧。
     
    三、
     
       04年,C去上海之前,有次我随手翻看他的毕业论文,猛然发现后记写有“年底父亲去世”,不过是几个月之前,而我一无所知。以我们这么铁的哥们儿,我居然一无所知。我带着惊愕的表情望他,他点了点头,淡然一笑,说,我以为你知道。而我只能说,我真的不知道,你没有告诉过我。说不出什么安慰的句子,而且,隔了这么久,其实也不需要。我只是惭愧,我什么都没有发现,既没有特别乖巧,也没有特别温柔,甚至,我还像从前一样任性麻烦,自己的问题还要他花费时间来鼓励。可是,他也没说啊。
     
      03年,X老师去世。当时我在准备考G,整个人仿佛掉入异空间,三个月好像活了十年。听寒说起X老师孤零零在医院,我还说要去看看。谁知很快就病重了,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参加追悼会的消息。我跟寒抱怨说,你也不提醒,早点带我去。她说,你那段时间太忙,而且,你有这个心结,怕你看了会害怕,就没告诉你。
     
      都不告诉我。但是谢谢你们。假如路上有一个坑,我肯定绕着走,只要不掉进去,就是一条平安的路。谢谢你们知道我。
     
     四、
     
      用几何纹作装饰性图画好像很常见,每年都有好几幅,俺总不以为然,连Guggenheim里面的the eye of the strom也觉不过如此。今次又觉飘飘然,打算照此办理,自己也制一幅,用大尺寸,钉画布板,比着陕北汉画墓门上的大规模勾连云纹,用色度很高的蓝色油彩涂底,夹杂的白色涂云气,肯定很漂亮。名字都想好了,就用《暗恋》里面的句子,叫做“晴空流云图”。
     
    May 29

    青春

      上週五快男比賽,陳楚生唱了首《青春》,聼歌名還以爲是鏡子喜歡的沈慶的青春,俺不爭氣的老心猛然咯噔了一下,這一跳如此劇烈,以至於隱隱有疼痛的感覺。然後才發現是筠子的,聼完又咯噔了一下,俺的老心啊。
     
      最近BBS上貼出一些懷念筠子的文章,俺學習了一下,才知道這是一個“只有” 四首歌的歌手。聞其聲,真是敲金斷玉,勢如裂帛。可惜,仿佛應了紅裏面的讖,忽作變徵,其音過高,必不能久。
     
      大多數人生前死後沉默,而少數人留下錦繡文章、燦爛歌謠, 成爲自己的印象。
     

    凤凰花

     
     
    May 28

    驢打滾

      每次有人去北京,問我要捎什麽,我都會興高采烈地說,驢打滾。可是,驢打滾雖然微賤,卻特別不容易保存,而且,機場也沒有賣。所以每次到最後,總是要麽硬生生吃變了質的驢打滾,要麽就惆悵地改吃糖火燒。kellyMM,這次全靠你啦。
     
      鏡子的羽毛筆據説已經在路上,本周充滿了期待啊。千萬不要像上次的藏書票,不知便宜了誰。
     
      近期打算看兩部電影,《吳清源》,《加勒比海盜》3(即使難看也要看它一看)。最好不要像300,令我太傷心。
     
    May 26

    小红帽

     
      自打静送了小红帽,俺就爱不释手,又兼念着秋千和铁架,好不容易等到不下雨,天气虽然阴霾,也兴冲冲缠着静和慧出去拍照。好久好久没有单为了拍照而出门,山里虫子多,稍顷,大家都伤情严重。
     
      前几天和菜头的博上面介绍日本民歌《红蜻蜓》,真是好听,意境也解得妙,喜欢。特为装嫩爬到铁架子上拍了一组怀旧照。
     
      慧MM擅跳印度舞蹈,pose摆得十分优雅,又义无反顾地穿了裙,俺选了张好像天鹅的,请命放上来。
     
      民歌时代真多好歌,《荒城之月》也是这个时期的作品呢。
     
    May 25

    强词夺理

     
      今天打电话给老爸,他乐呵呵说,我现在努力赚钱,将来都给你。我赶紧撇嘴说,我不要你的钱,你怎么就这么点儿出息啊,你也不学学人家洛克菲勒。哼,每次都是他鄙视我,这次俺也要抓住机会鄙视一把,虽然有点强词夺理。老爸狂faint说,嘿,我要有那么多钱,我也都捐了,现在还愁没人捐给咱呢!
     
     

    彼此照亮

     
      我鼓起勇气给歌手同学写信,只是想说一声感谢,谁知他记性太好,这么多年,凭着名字的拼音,还是记起了我,难得。
     
      静从台湾回来,捎给我一顶桃红色的帽子,从后面看像个女土匪,从正面看像新疆人,侧面看有点山地族的意思。
     
      静和莉都说,踏上台湾的土地,才真正像是回到故乡。会是这样吗,俺无从想象。
     
     
     
     
     
     
    May 22

    世界是这样的,但世界不会永远是这样的

     
      亲爱的M师姐,一路顺利,回去以后买间大房子,等我去住。
     
     
     
     

    雨季了吗

     
      雨季一来,晴朗就好像是神话。
     
    May 21

    纷纷坠落

     
      看BBS的新闻版,隔天向老爸汇报,人大,北师大,清华,武大,都有人跳楼,五月向来是这样的季节。
     
      人大的女生跳楼后,有个同学说,她聪明优秀非同寻常,你们至少不要再用写不出毕业论文这样的话来玷污。
     
      看得我心里一惊。想起,十二年前选择鸡鸣寺药师佛塔坠落的那位师兄。五年前刻薄的Z师兄曾经说,根本就不是写不出论文,这种浅薄的理解。好相似。
     
      老爸如今春风得意,思想靠拢正统,对凡事的理解可以当外交部发言人,对这些坠落的孩子们评论毫不留情,说,愚蠢,不孝,自私。又说,无非都是为了没有钱,何必呢。我知他半是为了警戒我,只能嘿然一笑。
     
      我不会有这样的勇气。但是我了解。未曾谋面的师兄这件事,我已经思考了十年。
     
     
     
     

    兵器秀

     
      一般上cafe俺只去烘焙园瞅瞅,今天偶然去兵器秀,随便看了一个贴,实在无语。
     
      取笑我的是你的位置。
     
      俺放弃了,俺还是取得主妇身份以后再折腾吧。用这样的兵器何止事半功倍啊!!
     
    May 19

    秋千

      要离开,才发现学校里真多好地方,宿舍楼下坡就有小乐园,晚来落过雨,摇一阵秋千,风清气爽,山谷里灯火明亮,海沉沉。
     
      一面秋千,一面跟Kelly说,要是有暗恋的人就住在隔壁楼上,那多好啊,每次荡开,就抬头望他的窗户。
     
      这好的仙境,却如此冰凉。
     
     
    May 18

    末日轮毒苹果

     
      香港的证券市场五花八门,爱冒险的小孩喜欢玩涡轮,俺在BBS上东张西望,差点买了个末日轮,老爸吓出一声冷汗。不过,末日轮,这个名字好好玩,打算以后拿来当小说名字,记录在案。
     
      补做母亲节蛋糕,打算挤苹果图案笑话老妈,拿出一包从没用过的玫瑰红粉,手一抖就放多了,调出血淋淋的奶油,结果,只好命名为末日轮毒苹果蛋糕。大家吃完以后通通血盆大口,口红钱都省了。
    May 17

    赏金猎手

    一、
     
      居然认真看完了CS之赏金猎手,居然是个open end。
     
      因为自己不会打任何游戏,所以对游戏特别有敬畏之心,对所有写游戏的小说都觉得好。包括以前魏督写泥巴的那篇。
     
      四年前赏金猎手出版的时候,N城小报的娱乐版不大不小地宣传了一阵子,而我却拖到现在才看。有些事情,有些人,会是想要回避的吧。
     
      那会儿吃饭时X老师提起在念中学的女儿对作者特崇拜,X老师遂得意洋洋地说,我还教过她呢,不料被女儿嗤之以鼻,死活不信。X老师本人是个胖子,而师母是美人,女儿更是,可能学术地位不足以在家中建立尊严,这情形让我觉得有趣,因此记忆里鲜活了好久。
     
      我自己是竞争性很差的孩子,对人不爱起攀比之意,可是有一次,不知谈起什么,某个我很在乎的师兄忽然用明显轻蔑的口气说,你拿什么跟她比,她钢琴十级,文笔一流,她做自己想做的事,再不济也可以教钢琴谋生。另外一个跟在后面唯唯诺诺,说,是啊,你没法跟她比,你还是好好努力做学问吧。我根本来不及说,我没想跟谁比啊。我看了看他们,最后没有为自己辩护。委屈了一阵子,慢慢也就忘了。
     
      又过了这么久,我回过头来想,其实没什么大不了。《面纱》里面吉蒂对沃特说,我们总是在对方身上找寻并不存在的东西。对爱人是这样,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二、
     
      比赛是一个极其总体性的思维,因为要有共同的平台,规则,才会有相对公平的结果,和意义。但是人有差,情境有差,多大的平台才算是公平呢?都说要找到对手的弱点,可弱点这个词换一个层面看,只是特点罢了,就像职业赛车手在秋名山过弯时习惯留出一点空隙。高手们懂得利用规则把对手的特点变成弱点,以此取得胜利,得到大家的欢呼和赞叹。但是,比赛的意义难道是寄托在这些规则上嚜?俺的思维大概是越来越分离了,总是觉得,有点想不明白。也许这些只是一个象征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的时候强调精神力,有的时候强调技巧,有的时候强调天命和运道。
     
    三、
     
      诗人同学的博士论文说,以老子为代表的先秦“百家道论”都存在着以一己经验、意见僭拟超越、普遍性之“道”的问题,而《庄子》学派对道论的攻击和瓦解,使得先秦道论在老子所开创的“普遍性的道”这一方向上难以为继。《庄子》本身的道论则走向具有宗教性格的“向道而生”――即信赖作为人类及万物存在背景的无限而深邃的大自然、宇宙。这个解决方案有着哲学乌托邦的气质。
     
      看得我一叹再叹。真的是一叹再叹。
     
      总体意义与个体价值,狼狈跋涉,一身土,两脚泥。我就像抱着竹竿往上爬的蜗牛,爬两步,滑一跤,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May 16

    彻底败家

      拎了金子又拎钻石,彻底败家。
     
      我对钻石一点儿兴趣也没有,陪kelly逛街偶然看见这条母亲节推广遗珠,实在太便宜了,想来想去,买给老妈送人也好。
     
      又及,拍钻石还真难,怎么拍都是白乎乎一陀。
     
      又及,亲爱的老妈,上次那枚戒指的照片,两朵四叶花花,就是戒指了,不是蝴蝶结。
     
     
    May 15

    搭理

     
      看见撅嘴师兄上了QQ,找他说话,爱搭不理的,我就赌气说,这么招你讨厌啊。他只好慌忙抱歉,我写论文呢,正来灵感。我说你写吧,就跑到阳台上吹凉风,看见纱门上有巨大的虫子一只,捎带拍了两张夜景,就我这相机,其实也拍不出什么。
     
      偶然觉得六座的灯光透着交织错落的幻象,喜欢,像有一年忽然发现南大进门的路换了两排路灯,冷光和暖光朝不同的方向交错铺开,气派像颁奖会的星光道。多美啊,我一个人独自赞叹。
     
      我和寒和撅嘴师兄就像亲人们,赌气也使得,趁还有机会得充分利用。上次周进结婚,我去给当伴娘,赶上撅嘴师兄从工地回来,我一定要他来蹭饭,他只好答应。而我伴着新人们根本抽不出身,于是每次路过他的桌子,就招呼两句,让他替我多吃一份。告辞出来我们在路上溜达,他抱怨说,整桌的人都以为我是他女朋友,不怀好意地笑,我在台上和伴郎喝小交杯,全桌人都盯着他看,害他只好猛低头吃菜。我听罢乐不可支,还偏生气说,那你干嘛不看我。他赶紧哄着说,我看了,我从镜子里看了。
     
      我们在咖啡馆坐了片刻,因他第二天要赶回工地,无暇再见。听他说话,说在阳江基地时每天给女友电话,有一次讲完后直挺挺晕倒,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自己醒来,慢慢走回宿舍。我为了不叫眼睛里的一滴泪落下来,连忙东拉西扯,不辨牛马。
     
      大概是实习时候养成的习惯,我就愿意看他笑话,看他无可奈何生闷气,谁让他领队来着,该就得受委屈。但是我不愿意他难过。不愿意他伤了心。有些人的心不可以伤。他们吃苦耐劳,心思简明,为什么还要风吹浪打。
     
    May 14

    桃红色羽毛笔

      自打有了几米笔筒,俺每天看着,特想要一只桃红色羽毛笔,插在里面多神气。
     
      在我生日的时候掉下一只羽毛笔来吧,鹅黄色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