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s profile南山之青丘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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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3 晕 明天就要走了,可我还在挥汗如雨、哈欠连天地晾衣服。路线、车票和酒店都没有定,只简单准备了点旅游手册。一天半功夫,攻略看得我两眼都不见了。而且心情烦躁,无趣。如果只是我一个,肯定像从前出门一样漫不经心,这次待要用心,也做不来,也来不及。看大家都抱怨夏季人多,狠狠心决定放弃佛罗伦萨,改去小镇。留下米兰和罗马,还有威尼斯,究竟有水,总不能水面上也站满了人。本来只是度假,又不是去朝圣,更不是去赶集。最好是能在酒店里天天睡觉,吃饭的时候上街一逛。
说也怪,我从小每年暑假都看《艺术哲学》,怎么对佛罗伦萨没多大兴趣。光记得艺术家们又决斗又搞同性恋了:(
用蓝色纸把攻略一页一页双面打印出来,意索神疲。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每次向老师交作业,打印机都会出故障,常常是气息奄奄,咬着牙捣鼓好一阵子打印机,崩溃到直想找个男友。结果是,我每次上课都会迟到,交作业的时候甚至会迟到半小时,但老师竟然每次都相信我的解释。那个时候,他真是宠爱我。
高中时的笑容 上猎人同学建议的小说网,点了第一篇看,《一辈子的意大利在北京》。看了一点点,少年时的苏芒跟麒麟,两个就像安妮宝贝《莲花》里的内河跟善生,不过,内河更荒凉朴素,善生更阴郁自恋。
然后,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看的日剧《加油!爸爸妈妈!》。很长很无聊的片子,但有一个细节记得好清楚。单亲妈妈夏菜接受一次相亲安排,相亲的对象是老家渔村的渔夫,渔夫人很宽容,对夏菜的儿子太阳也很接受,即使夏菜心意飘摇。一直到最后,夏菜说起太阳的爸爸,在高中时拳击比赛失利以后,向她微笑的样子。相亲结束以后,渔夫对介绍人说,别的,我都可以努力,但是,高中时的笑容,这个,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真正没有办法的事情,总是这么微小,不占据意义的高度。但是,它们有破空而来杀死嵇康的那种真实感。
June 21 今天 忽然发现,他们昨天取走了我的支票,天哪,经历了两个多月的等待折磨,他们终于取走了我的支票。还剩两天,CD能及时寄到吗?快点快点吧,我太期待了。
歌手同学的CD里,有一首钢琴伴奏的歌《妈妈》,特别适合擦地板的时候听,害我每天要擦两到三次地。
wish you were here
疑问 好像问过一次了,亲爱的镜子,为什么《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里面李然要放弃周蒙?小说里有一次写到过,说很久以后周蒙忽然明白过来其中的原因。可是,周蒙小姐明白了,我还是没明白:(
短暂 好久不见上线,wedo的剧本不知道写完了没有,表舅和奶奶的关系搞清楚没有,我的名字想好了没有:)
想想网络真稀奇,好多年前认识的人也能再遇到。刚刚好要买数位板的时候,碰上多年不见的wedo同学来MSN接头,兴高采烈地聊了一阵子,他总是说,你现在怎么这样呢,以前你好歹对外界还有点反应。我从前也不是积极的人,听了这话,觉得不高兴,又无从分辩,只好说,一见面,你还是盼我点儿好。他说,我非常盼着你好,可是看你的生活,我觉得很好,又觉得很不好。我又能说什么,我只能说,没事,人生就是一段一段的,也许再过几年,我又成你盼的那个样子了。
从前,其实从前我们也不熟悉。我只是喜欢他的小说,他的遥遥,他的燕尾蝶。后来他有了桃花源,园子里有写诗的少年,写小说的警察,我一点儿也不熟悉,只写了一篇遥遥是属于你的,早已尘封的过去,即使在当时(我总是牢牢记住往事,而对现世反映迟钝)。今年再次遇见,他说,桃花源重开了,又竟然说,什么你们我们的,大家都拿你当自己人呢。我心里觉得好好笑,除了他本人,哪里还有大家记得我,但是他喜欢这样说,也很好啊,一瞬间,仿佛我有一园子的大家。
02年寒假,整天整夜挂在西祠上,所有人的人都回家过年了,好友名单里只有他一个,实在无聊就互相留言,有时候聊天。我没问他在等谁,他也没问我。无非是,洪水没过了,七日七夜。
June 18 静 心思很久没有这样静,连写字养心。一盒四季名字的兼毫,去年泡坏了一支春风,上个月送了慧MM一支夏荷,这次拣了冬雪用。抄经最好,一部心经,多少个“無”字。
刚刚看见百合上的照片,原来浦口的合欢早开了。十年,树已成荫。
李苏的长洲 香港的离岛很好,打算以后空闲了,周末就去离岛。找一家小店,在里面写小说,或者走一条没有人迹的海岸,在石头上写。
麦兜的长洲。马尔代夫,明天就去。
李苏的长洲。有人吗,HELLO,上山的路,从哪里走?
June 14 感情细腻的男人算起来,和你真的不是很熟悉,严格说只有三次见面的机会,两次当面聊天,QQ上的几十
次招呼,和你主要是用短信来联系。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你自己一个人看电影《伤城》,发 短信说,没想到主演都是帅哥美女,情节却有点恐怖。我安慰你说,放心看吧,看到害怕 了就给我发短信,我等你看完。从那一个晚上起,我养成了晚睡的习惯,期待你会再一次 给我发短信说害怕了。可是这也只是我记忆中的唯一的一次,所以我就经常一遍遍的重新 看《伤城》,我希望自己能够找得到让你害怕的那个情节,我想知道究竟是哪一个画面给 我带来的温馨的回忆。你很聪明,寒假我回家之前,给你发短信说,我要走了,你有什么 要说的吗?我希望你会说干嘛回家那么早?你只是回说,路上小心啊。我说聪明的小女生 ,被你气死啦。你回说,我很乖,不气人的。你的这一条短信,我保存了很久,一直到寒 假后我把手机换掉,换成和你一样的牌子。寒假里你过生日,我说没什么送你的,我就站 在凌冽的北风里,让风将我的思念带到南方的你的身边,当作给你的礼物吧,那一次,我 真的整个下午都站在老家的田野上,在风里大声叫着你的名字,虽然当时你说有这样送别 人礼物的吗? 百合上看到的帖子,摘了一小段。感情细腻的男人。
“从来没有那么巧在路上遇到过你”。哎呀哎呀,我也是。学校就这么大,就这么多图书馆,这么多食堂,这么多路,我怎么从来没有遇到过你呢。我遇到你的场合,我们所说的话,是如此按部就班,毫厘不差。
蝗虫走了好时光一、
从早到晚听贤良,歌词里也有写得好的。
蝗虫走了好时光,红花上枝尖。
如此恬静而充满情感。连带着又想起多年前那些闹大蝗虫的夏天。起兴的句子常常既古朴又美丽,因是最常见最易吟诵的成语成句,带着人类普遍的认识眼光和情感体验,仿佛是一条桥,走过去,就可以到彼岸。
二、
近来每晚出门散步,兴致好的时候穿小礼服,反正也遇不到什么人。这法子妙,一年之中难得穿一次的dress,都可以轮流上阵,与谁同坐,明月清风。
宿舍里又有MM要结婚了,想起以前某师兄给我发过一份婚礼前三个月的计划书,热情推销之,遭到拒绝。唉!都没人听我的,到时候手忙脚乱,我坚决不救火。
经过了那么多婚礼,小女孩时怯生生站在婚纱店门口的全部想象,落实的落实,落空的落空,这件事变得毫不神秘,但仍然有光彩。就像爱情,相信其存在并不比否定其真实更加困难。就像信仰,静总说,不用着急,把自己放低一些,总有一天,是可以的。
我最期待婚礼的原因是仪式感,穿华美的衣服行事说话,仿佛演出,而zin师兄早就挖苦说,这些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是啊,我怎么总是把最重要的给忘了。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小钱 自从接了改高考试卷的活儿,相关系科的同学每年都为挣这点小钱削尖了脑袋打破了头,这两天百合十大已经上了好几个这方面的帖。唉!要是高考的孩子们知道改卷子的人是这样的心情,也不知作何感想。
当年我们高考前,有不少老师很权威地描述说,改卷子的老师们是多么辛苦,工作量多么大,天气多么热,所以大家一定要字迹工整,要点清晰,因此在我心目中,改卷者俨然特别无私伟大的形象。等到了自己改卷子(争得改了两年),才晓得,原来有银子收,不无小补,同学们趋之若鹜,到最后简直成了根据导师势力按比例分配的明争暗斗。
而批改的速度和错误,也都不敢计算,一道大问答题,扫几秒就圈出分数,虽然有层层复查,疏漏的比例仍然相当可观。第一年改卷,我觉得自己真是良心不安,误人子弟。饶是如此,第二年中学组的老师们还是评价说,到底是大学生研究生,脑筋快,比我们改得好多了。这一赞令我又是一身冷汗。还不知以前我们的卷子,是怎么改出来的呢。
有个老李,常常在大家紧张改卷的时候讲小新,眉飞色舞,不得安宁,我和慧旋从此恨死了他。 June 10 旧日 看见璐mm说起她们学校乐队的露天演出,忽然想起,以前在百合吉他版有一个学期每周六在南大北园的喷水池边演出,因为巧合,我那段时间的周六常常都会刚好路过,时间不太晚的话,都能听到几支曲子,心情好的时候就多坐片刻,听着孩子们唱得,大部分时候那叫一个难听啊,可是因为是在自己学校里,不管多难听,也觉得好玩罢了。偶尔有好的,自然是好。
如果不是璐说起,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再记起,这段往事了。
亲爱的璐,天天下雨一句,出处是西南一霸吕大侠,他可不是我师兄。正经说起来,我本门一个师兄也没有,当蘸血连书八个惨字。
榴莲酥 吃到好吃的榴莲酥,连老爸也很赞,说炉火纯青,叫了半打,又加多半打。我说,近年有钱人讲究吃欧洲白松露,而松露的味道,据说是轻轻一触,倏忽而逝,虽然并没有试过,但今天尝广州的榴莲酥,倒也似有杳不可及的缥缈。这句子写成古文,大约也可以入得穷酸攀附的笔记体。zin师兄常常挖苦李渔小家子气,可这事原也难办:)
上午去逛了逛国际照明展,看见一组灯,凉凉的光一滴一滴从树上坠下来,就好像,七月八月有流星。坐在斜角的长椅上看了很久,虽然身边熙来攘往,可是心里真静,又静又欢喜,以后,我家屋顶的角落也要做一组,或许能生清静心。有一家专门展览大型吊灯,全部用施华洛世奇的水晶,成千上万片,极尽奢华。(照片是手机拍的,很模糊。)
回来赶上后半截中国记忆的直播,金沙错过了,只看见韩城梁带村和南越王宫署,韩城出了中国最早的木俑,还蛮惊叹的,宫署这边,果不其出慧旋所言,无非是炒炒冷饭,一下子从井里提出个干净溜光的青瓷四系罐,一下子又发现一片大瓦,推近一看,剔得是相当干净啊。电视里看见了慧旋的身影,扎马尾辫,埋头画图,一下就认了出来,晚上吃饭,她还说,连我妈都没看出来。我说,嘿,咱们多少年,你就是化成了灰,呸呸,什么话。广州那么多饭馆酒家,而我每次都去五月花广场那家一点也不广州的餐厅,吃一点也不广州的东西,店里的光线很暗,反而是大片落地玻璃窗透着的夜景明亮,窗外一片繁华,房子里满桌满桌的人,可是,越坐越觉得凄凉。
吃罢夜饭,去家里看了她的婚纱照,某同学也说是从中山搬来了,这样才好,结了婚迟早得在一起,不然干嘛结婚啊。他们住在城中老楼的第9层,租金廉价,没有电梯,每天下楼打食水,客厅里有穿堂风,风很南方。安,我不知道当年我们是不是反对错了,生活本来就应该如此,琴瑟和谐,不过是男人赤膊打铁,女人当垆卖酒,忍得下心性,可以仿佛没有一丝摧残的痕迹。告辞的时候,慧旋坚持送我,直到地铁站,十年来,我第一次见她看我的眼光里,有一闪而过的不舍。
June 07 missing 昨天静的妈妈和舅舅来宿舍,做了一餐饭请大家吃。当着众人的面,静的妈妈忽然一挥手指着我说,这么多孩子里面,我最喜欢魅。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静妈妈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我最不喜欢瘦孩子。我咬牙坚持没有当场晕倒。
今天陪四川来的客人们吃饭,身边一位女士小声问,你有没有二十岁?我霎时无语!赶紧慷慨地说,怎么没有,我都快三十岁了!!见她皱眉,又补充说,真的,我79年的。这也太夸张了,即使出于礼貌,好歹说二十五岁还差不多。幸而很快就发现,原来女士本人才是容颜不老的模范,看着比我大不了几岁,儿子都快要高考了!我自然报以加倍震惊的回应,倒不完全是礼尚往来,的确很惊叹。现在女生的年纪,真不敢猜。
昨晚大家还笑说,女生们在一起最喜欢彼此恭维,两人见面最常见的对话是,A说,你现在好瘦哦;B说,哪有,我比你胖多了,你看你的脸多小;A又说,啊,我的脸还小啊,我的脸可大了……这通bargain真是你来我往,不亦乐乎。没想到,今天就又小体会了一把,再学术的身份也没用啊,女人的话题还是极其庸俗。
我不喜欢作陪,即使一年只有三四次,也不喜欢。我从来不替陌生人斟茶倒酒,也不会陪着说笑。不过,我也不会失礼傲慢,通常有问必答,还算笑脸迎人。套用《围城》里说方鸿渐的话,作为陪客,我不讨厌,可是全无用处。
6月9号和10号,配合中国文化遗产日,广州南越国遗址、陕西韩城两周墓群,还有成都金沙,都要有现场直播。前两天刚问过M,南越宫署这次有什么新发现,会不会在电视上看见她露一小脸,结果她说,没什么发现,脸也是领导的脸。今天我身边这位女士恰好是金沙的工作人员,据她说有新发现,要不是为了这次直播,金沙的领队也会来香港。嗯,不知是否真有看头,到时瞅瞅。
客人们还提起,四川省博如不出意外,明年上半年应该会开馆了,据说还有专门的汉砖汉画展厅。谢天谢地,这一天,我都望穿了秋水。省博这一修,起码也有五年了,刀枪入库,什么都看不到。
人生真是无尽等待的过程。读本科的时候在图书馆查到一本很想要看的书,状态是订购中,等了三年,还在订购中。中大的书籍倒是全,有时候要什么,借调或者订购也很快,三个月新书就能买到上架。可是,有一本旧图录,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写索书单提交,又等了几个月,看见那本书的状态,变成了missing。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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