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2
那天天气多变,阴晴不定,时风时雨,将近正午时天光明亮,在甜品屋歇脚,是个开敞的店面,温度适宜,闲坐写了段酸话:
清早落雨,海面一片滂沱。潮水机械性地来回拉锯,整夜刷洗之下,沙滩上的碧绿玻璃渣几乎不见,这偏僻傍山的海湾在灰蒙蒙的天色下亦显得素净。三十岁的生日,是这样到来。
彻夜不能入睡,已不再焦躁。心平气和定时翻身,可被任何人事轻易摆布,越发觉得精神和肉体的两样,彼此嫌弃,以为对方孱弱,相互绑架了度过此生。

June 15
近来每天晚上,山后打闪,夜空灼灼明灭,是东南方向。
睡前在窗台观望,同时数数,不知不觉以千计。
因想起《大唐双龙传》里面的剑客跋锋寒,站在扬州运河边,转头向寇仲一笑道,我正在这里数小舟,方数到一千三百四十条,你就来了。原来数数这桥段,倒觉得是这两个大男人最柔媚。之前更加还有个自怜的皇帝,抚着好头颈叹息,想来也很娇俏。都是隋末那阵子,南朝的尾巴。
连带着想起zin师兄的小说里面数树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