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s profile南山之青丘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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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1

    继续努力,总有一天

     
      这两天做了很多事情,但也有很多事情来不及做。
     
      还抽空去了趟沙田,看见店里有一条红色的毛线围巾,很好看,买来做结婚礼物。真是很好看,再买一条给自己。又买了一顶红色的毛线帽子,可以作围领,以及配套的红吊带。店员说有些衣服只一件,要新货的话只得预定,我说我两天后就要走了呢。店员说,是休假吧。我不便解释,就含糊地嗯了一声,恰好逢她补充说,回台湾啊。结果,仿佛我两句话一起应了。忽然想到,她该不会是以为我买那么多红要回去静坐吧:)
     
      每次要出门,就会很害怕,不愿意离开,非常非常不愿意。路途上那么多麻烦和辛苦,哪里有躺在家里睡觉顺当。会晕车,晕机,身体不好的时候会呕吐,会拎着很重的行李,挨饿,口渴,挨日头晒,和雨淋,偶尔还有霜和雪。遇见歹人、凶恶的人、傲慢的人、罗索的人、不怀好意的人。会错过车次,长久地等待,被放鸽子,丢失物品,吃坏肚子,着凉。很多很疲惫的时候,心情也跟着沮丧,接着觉得自己如此无用,如此一事无成,如此一无所有。等等。出门哪里有在家里睡觉顺当。
     
      可是还是要出。每年都要走远路,都是一个人张罗,买票,换车,住宿,调查,尽管临到出门的几天心慌意乱,但是谁也看不出我害怕。饭照做,懒觉照睡,计划照样不准备,行李照样要到临走前一天、甚至临走前一个小时才收拾,就是这样,大家以为我老于出门,甚至热爱出门。
     
      每次临走,看见窗前的海,就觉得特别留恋,以及觉得,从来没有珍惜过,好好看过这片海。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你就去看一看大海。这句歌词对我意味着,每一次难过的时候,就抬一抬头。
     
      我总是暗自告诉自己,生活就是这样,要过不愿意过的日子,只要继续努力,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会怎样呢?总有一天,会死的,就不用这么过着了。
     
      呵呵,这个是开玩笑的。
     
      事实上,我总是想,总有一天,我是要写小说的,所有的所有,顺利不顺利的,都可以写进小说里去,我怕啥。这么一想的话,我就像Mr.Q同学一样,马上就得意起来,不管倒多大的霉,心里也会洋洋得意,油然庆幸。这是多好的精神胜利法啊!!
     
     
    September 19

    宿舍民主运动

      这几天太忙,先上两个图,回头慢慢写。
    September 18

    胖子

      在客厅里坐着发呆,忽然之间很多人聚集闲话,又走去轮流磅体重,我才发现,整个flat数我最重:(
     
      大受打击!!
     
     
    September 17

    大叔水饺在哪里

      近一年来,百合雅舍谈吃版平均每周都会出现一个新帖子,题目叫做,大叔水饺在哪里?差不多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发的。然后,又会有不同的人不辞劳苦贴详细的地形示意图和文字上来解释。
     
      真是有趣。
     
      读研的第二年,常常是晚上十点钟出门买二两水饺,拿饭盒装回宿舍作晚饭吃,觉得人生安详,莫过于此。那个时候,这位大叔在校门口摆摊,营业时间还晚得到十一二点。到了第三年,他改成下午五六点钟出来,差不多七八点就可以收摊回家,避过抢其他摊主的生意。再然后,听说就搬到了校园里面的某个隐秘角落。然而声名一直远播。获得了大叔水饺的美誉。
     
      又,台北静坐嘉年华,我和老爸玩笑说,回头坐着坐着,就成了台北一景,坐上个十年八年,成为旅游观光的好项目。还可以开辟,少儿游乐区,青年谈恋爱区,中老年养生练气区等等。
     
     
     
    September 15

    怪异

     
      厉娜侥幸胜出之后,眼泪汪汪要往身后的尚文婕身上倒,尚的表情好怪异啊,虽然她也选了厉,但是一点恭喜的意思也没有,表情木然得很,厉MM倒得没趣,只好换个肩。尚文婕径自走去安慰刘力扬,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我要看八卦啊我要看八卦。
     

    黄昏

      黄昏时,海上开始落雨,苍茫而柔软,厨房间里阵阵肉香。
     
      雷声,和闪电,不紧不慢,还是暖些好。
     
     
     
    September 14

    桃红色的棉布裙

      一看见花布,就没有免疫力:(
     
    September 11

    葱油饼

      今天看电视,忽然提到葱油饼,于是就走去厨房,揉了一小团面,做了两只,居然非常成功,抹了两层油,擀得也算薄,故此很酥脆。
     
      切了片请静和蓓吃,获得赞扬,丽路过,看了一眼,说,这是葱油饼吗?我笑了笑说,是啊,丽说,靠,真想娶了你。大家一阵哄笑。
     
      然而,我心里其实暗暗有点惆怅。
     
      记录一下,我们flat现在住了9个人,取名字里的单字来指代,分别是,静,蓓,丽,珉,吉,云,蓉,琦,慧。嗯,好像都还满有女性特征的。
     
     
     

    基层民主亲历记,感慨啊感慨

      宿舍搞了个民主清理运动,乖乖了不得,先预告一下。
     
      民主能也折腾死人,搞到三点多才得回房间,全体精疲力尽。
     
     
    September 09

    离开

      我本来不是特别喜欢韩真真,觉得她不过是凭着沙喉咙讨巧,直到她和郝菲尔PK,即兴创作了弹唱曲,越唱越好,很感动。
     
      又过了一场,两场,今天是第三场,8进6,她离开,我觉得遗憾。紧张难看的刘力扬竟还在,阴郁虚弱的厉娜也还在,煽情煽得没脑子的许飞也在,真真就要离开,我觉得遗憾。
     
      尽管她竭力显得轻松,没心没肺,不屑去装什么淡定。一切也没有太过惊讶吧,毕竟是一个游戏,然而离开的一刻终究还是有感伤和不舍得,对于所有美好的眷恋,而不是对这个虚伪的舞台。
     
      歌迷送上了留有丁薇录音的娃娃,听她静静地说,真真,也不知道你现在的状况如何,不管怎样,我希望是顺利吧,比赛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止是音乐,但是真真,对你来说不一样,你只有音乐。这样爱惜。
     
      听到这句子的时候,我觉得实在太贴切,完美的预言和祝福。
     
      丁薇,写《女孩与四重奏》的女子,经历过沉寂,受过伤害的女子,太知道这个世界是怎样,因为知道,所以更加懂得要有光。
     
     
     
    September 08

    继续缅怀,96级的记忆,关于吴微

      97年进校,也在浦口。

      军训以后一个月左右,看见食堂门口商学院在卖《朝日》,2块钱,拿了一本,里面有经
    济系学生吴微的小说《七日温情》。日子很无聊,《七日温情》抱在手里看了无数遍,像
    是浦口生活的说明书,一个怪诞的梦境,由此进入。

      其后一年,吴微又写了《月梦》,《抬头望天》。然后去了鼓楼。

      连带着还记得《朝日》上陈立华的《阁楼》。

      素未谋面的学长们。

      我记得《抬头望天》里面写到男主人公的单位在宁海路的一个小院子,有绿漆的窗框,
    年代久了,斑驳。那个时候我家恰好住在同一条街,傻乎乎地按照门牌去找了,居然没有
    找到。以至于每次路过那个路口,都很怅惘。

      连带着,想起,其实也有见过。某天下午去和同学打球,路过1舍的门房,看见一个穿黑
    衣服的男生闲散地拿着报纸在看,等一个女孩子出来,顺手把报纸扔掉,一同出外。我那
    个同学后来说,你知道吗,那个男生就是吴微。我心里微微一沉,想,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很久以来,喜欢吴微的这些小说,并不因为故事,也不是文辞,而是,他的文字里,界
    定了一片关于浦口的微妙空气,如此真实,不可琢磨,一缕杳不可及的感伤主义情绪。




    亲爱的,我们也来缅怀一下

    今天是母校浦口四期同学入学十周年纪念日,我是浦口一期,应邀写一篇贴子谈谈在浦口的生活。

    19971993年我到浦口校区的时候有种被世界遗弃了感觉。抵达南京火车站是晚上十一点半,车子把我们从霓虹灯下带到了没有路灯的长江北岸。扭过头去,江那边是一片灯火。转过头来,除了车灯,四下一片漆黑,风是暖的,而且会沾在脸上。靠近浦口大门的时候,空气中有扬子石化废气的硫磺味,像是人已经脏到发臭。

    我的学费缝在内裤上,三天三夜的火车下来,我唯一想的事情就是洗澡换内衣。但是我必须先交出录取通知书和学费,才能被领到宿舍。那是在教学楼前的大平台上,两盏500瓦的大灯照见四周一脸疲态的男男女女。我找到了厕所,摸出了兜里防身用的牛角刀。我记得非常清楚,那刀的柄是淡黄色半透明的,是真的牛角。线是双绞,母亲亲手缝的,非常牢固,只能用刀划开。那一刀非常用力,以至于划破布袋以后又砍到了我的大拇指,没了进去。我大学的第一笔学费上全是我的血指印。

    这一幕给我的印象很深,不是每个人在大学开学第一天都给自己狠狠一刀的。

    从报道到军训还有一段时间,我想我在那段时间里给所有留过地址的高中同学都写过信。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子被关在了郊外某个处所,不辨东西,周围只有树林长草,他除了疯狂地写信还能干什么呢?开头的第一句话无一例外的都是:我非常想念你。其实,我谁都不想念,我想念的是那个在家乡的自己。教学楼下的小卖部空前繁荣,所有新生都在买信笺纸。只为上面套红印刷的校名,可以写给同学们。没有校名的信笺纸一块五一本,有校名的信笺纸两块一本。没有人买一块五的,有时候虚荣心是支持一个人过活下去的唯一原因。

    白天学校要开工,所以集会都在晚上。总支集会,系别集会,同乡集会。。。。。。教室里的桌椅板凳都还没有调试完毕,而我的体重那时候是86公斤。在系集会上,辅导员蒋恩铭正讲得开心。一声巨响,我坐塌了凳子。在周围的笑声中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特别清脆甜美,我扭过头去把她从人群里分辨出来,狠狠记住。我猜我那一眼看得的确非常狠,所以要用很多年去忘记。一个没有电影院、没有俱乐部的学校,那么所有的教室都成了“我们的教室”。我们在这里上课,在这里吃饭,在这里睡觉,在这里打牌,在这里眉来眼去或者拳脚相向。我一生的自习课都在浦口上完了,此后的三年,我上过的自习课加起来没有超过十节。

    总是想着进南京城,不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进城而进城。游览只是个名义,事实上我第一年根本就没有去过任何南京的景点。我喜欢新街口,喜欢那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喜欢那里的各种百货公司。我觉得我当初要去的南京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应该有繁华热闹的商铺,应该有庄严宽阔的大街。每一个路牌都应该写上“这是南京”,每一块路牌下都应该在卖盐水鸭。而不是一道围墙围起来的高四集中营,周围种满萝卜,挖满鱼塘,养满狼狗。一直到今天,提到要去农家乐消闲,我都提不起一点精神来。

    没有两个月,我就已经走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晚饭后一声“上山!”,宿舍里就跃出无数条精力旺盛到满脸爆浆的汉子。一窝蜂挤出宿舍大门,穿过操场,消失在绿林之中。围墙限制了我们的探索之路,后门有守卫和狼狗。有一次有人经过周密计划,带了门卫大叔的螺丝刀到他精挑细选的一处围墙,准备开一个洞。等他到了那里,发现已经有了一个新凿出来的洞口,一人多高。往外看,草丛已然被踩成了小路,向前蜿蜒前进,消失在树林深处。

    我不知道他当时看到那个洞口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大概和一个逃亡者看见前一个逃亡者的遗迹时的心情相差无几。回想起十四年前浦口的生活,我记忆里最鲜活的就是围墙上的那些洞口,我最想做的事还是“我想逃”。十四年后的围墙肉眼不可见,但是我依然试图挖一个洞逃走。十四年来,让我泪流满面的小说里有个小妹妹,她拖着大皮箱恳求哥哥带她一起“逃到西部”去。十四年间,让我黯然神伤的电影里有个小姑娘,她跪在玉米田里祈祷小鸟带她逃走,“far far away”。

    在我曾经游戏的麦田上,不曾有过守望者。在我奔跑着的原野上,永远有高墙四围。当那一刀深深砍入我的手指时,我就决定想要逃。这一点很难改变,到今天依然如此。我可以辜负时光,我可以遗忘理想,但是我无法忘记被囚禁在浦口的那个我。那年我十七。

     

      和菜头同学为浦口四期(96级)的同学们写了这篇东东,亲爱的兄弟们,我们也来缅怀一下吧。

      我就一直纳闷,操场旁边围墙上的那个大洞是哪里来的,原来早在一期的时候就被学长们弄出来了。想想一期的同学们,真是郁闷,浦园正在建,荒得什么也没有,还要做义工,挖池塘。很庆幸97年进校,浦园黄金时代,城邦初兴。

      我还记得和学长有个帖子回忆在浦口洗衣服,说那个水冷到刺痛,是水寒伤马骨,真真深得我心。

     

    September 06

    粤式茶点

      这几天连续做了冰皮月饼、水晶虾饺、奶黄马拉糕、椰汁红豆糕,一天一样,大有把粤式茶点一一演练的架势,不知哪根筋搭错。
     
      贴一个椰汁红豆糕,浇了点淡奶,还好是脱脂的。
     
      中午出门买电脑,顺道去学校的超市买水果,竟然有鸭腿,两年来头一次见,忙不迭买了,回来做烤鸭。很简单的方子,蜂蜜腌两小时,用锡纸盖着180度烤30分钟,掀开锡纸再烤15分钟上色。 但是这里蜂蜜很贵,买了极便宜的一种,很稀,不大适合烧烤样。上色的时候没留神,结果烤过了头,黑乎乎的,不大好看:(最后磨了刀开剁,也不像样子,sigh。
     
       自创了一款甜品,虽然有待改进,但是味道和形状都基本上可以定,取了个雅名字,叫明月夜。
    September 04

    虾饺

      今天试验了虾饺,果然不大容易做,总是破皮,到第二笼才有点感觉,勉强成形,皮比较厚。
     
      教训是,搁澄面的容器太小了,烫得不够充分。
     
      下次再接再厉。
     
     
    September 02

    晚饭,饭啊饭

      好久提不起劲儿做饭了,昨天勉强自己去了街市,竟然买到五花肉,买了两磅,回来炖了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也没兴趣吃,放在冰箱里备用。新同学来了,flat住满了人,不免锅灶紧张,还是一次多做点罢。
     
      今天的晚饭,红烧肉,烧鸭(街市买的),青菜和西红柿。
     
       还做了冰皮月饼,但是没有月饼模子,只好勉强算作,冰皮小饼,奶黄馅儿的,味道还可以。
     
     

    荒城之月

      又在听《荒城之月》,觉得,非常,非常,好。
     
      连带着想起那部日本电影,荒城五月,讲《荒城之月》的作曲者瀧廉太郎的故事,淡淡的,隽永的,清瘦的惆怅,影片结束了,响起荒城之月的旋律,才恍然大悟,这早逝的少年,便是这曲子的作者。
     
      真是古典,真是美。
     
      古典,就像是烛灭后杳然散去的一缕青烟。